完顏晟目光在合剌、詩盈身上轉了一圈,微笑道:“合剌所言很有道理。”
坐墊很快送至,琴臺亦是搬至。
詩盈露出感謝的向合剌看去,合剌卻移開了目光。
完顏晟命人將《清明上河圖》在地下鋪開,稍顯緊張的握著黃庭經,覺得準備妥當,才要讓詩盈彈琴,就聽完顏烈道:“諳班勃極烈,你可是對詩盈有意嗎?”
眾人詫異。
合剌顯然也沒想到完顏烈會如此提問,神色有些慌亂,隨即恢復了平靜,“顏烈先生說笑了。古人常言,惻隱之心、人皆有之。我只是看一介女流這般辛苦,于心不忍罷了。”
詩盈亦是這般想,感覺合剌雖是金人,但有中原人的儒雅。
完顏烈卻是淡淡道:“想當初右勃極烈攻克汴京,在右勃極烈管轄下,宮中女子死的慘不忍睹,合剌的意思是,右勃極烈沒有惻隱之心嗎?”
完顏宗翰暗凜。
當年攻破汴京,昔日宮城內高不可攀的女子,悉數變成金人的階下囚,所受凌辱不堪入目,他完顏宗翰自然也參與其中,還是個主要的推手。
聽到完顏烈這般說,他自然在想,難道說——這人是大宋遺民,我的仇家,此番前來,找我索命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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