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笑笑。
他的眼睛就和掃描儀般,見過的事物多準確錄入大腦,回憶起來異常清晰。
詩盈隨即道:“先生說的沒錯,斷紋本天然,形成龍紋的琴很是少見。是以詩盈畫出琴的式樣,完顏宗翰才對家父道——你果然沒有騙我?!?br>
沈約知道這和審訊間諜差不多,完顏宗翰為防竄供,這才分找趙佶和詩盈,這兩人所言所見不差,就說明長生地真有其事。
終于吁了口氣,詩盈緩緩道:“剩下的事情,先生應該都已知曉,金人也開始想要通過琴畫書棋尋找長生地,是以留下了家父和詩盈。詩盈當年雖可讓琴發妙音,但今日若不得先生指點,只怕終不能幸免。無論如何,詩盈總不能忘記先生的大恩大德。”
堂中靜寂。
眾人各有心思。
楊幺終于放下了酒碗,“姑娘說完了?”見詩盈點頭,楊幺緩緩道:“那楊某也要說些事情了?!?br>
詩盈、晴兒很是意外,不知楊幺要說什么。
沈約卻道:“你不用說了。”
眾人怔住,哪怕楊幺也是吃吃道:“為何?”
沈約目光沒有咄咄,只有清澈,“你想必要將你一直隱瞞的心愿對我說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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