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又道:“圖中可見,原本的城防機構被生意取代,這說明人人謀利,謀利則私,人人逐利,國之將難時,自然人人想著自身,卻早忘記國家大事。”
完顏宗翰聞言,目光微閃。
“當初宋人狀態和上京可說是有天壤之別?!鄙蚣s回想起進入城門的景象,微有感喟。
金人不禁武斗,亦能限制武斗,這是極其厲害的本事。
要知道當年秦始皇雖“焚百家之言,以愚黔首;隳名城,殺豪杰,收天下之兵,聚之咸陽,銷鋒鏑,鑄以為金人十二,以弱天下之民”可仍難免陳勝、吳廣的崛起。
秦始皇效仿老子所言的對民弱其志,卻不能強其骨,仍舊不免國家的崩壞,如今的金人卻能強骨強志,自然比宋徽宗之下臣民強大許多。
楊幺亦是深有戚戚。
他身為義軍首領,自然對防備一事頗有心得,他亦看出圖中的汴京城防松懈,和金人上京可說不可同日而語。
一個經濟昌盛、卻不思防范外患的國家,和被喂得肥美的豬羊沒什么區別,都是叢林中被強權獵食的對象!
沈約又道:“畫上有太多運糧的私家船,卻不見官運船只,想必官軍都去運送花石綱了。宋人不思軍備,只貪享樂之欲,滅亡是人禍、亦是命中注定?!?br>
楊幺微有揚眉,他是宋人,聽到這些話難免不太舒服。
完顏宗翰卻是哈哈大笑起來,“先生所言,震聾發聵,實在真知灼見。當年兀室亦是這般和我主闡明此畫用意,這才堅我主之心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