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雖然不是個合格的君王,卻絕對是個優(yōu)秀的藝術(shù)家,他的收藏和題字亦很有收藏價值,是以后人認(rèn)為,題字印記的不見,是有人為錢獨自裁剪掉變賣了。
如今仍能見畫卷中的題字和印記,沈約倒是微有興奮之感。
但他的興奮感很快被完顏宗翰打斷,“先生也知道張擇端?”
后人知《清明上河圖》的少有不知道張擇端的,就和知道魯迅的,基本都知道周樹人一樣,沈約卻從完顏宗翰口中聽出點兒別情,“我為什么不能知道?”
楊幺一旁打個哈哈道:“楊某是不知的。”
他不是因為被完顏宗翰冷漠而插話,不過是隱約的提醒沈約。
楊幺也早看出來了,完顏宗翰既然不是風(fēng)雅人,偏偏帶了一幅畫來,又在聽到沈約談及“琴、畫、書、棋”的時候,很有異樣。
這足以說明這四件東西內(nèi)、藏著完顏宗翰極為關(guān)心的事情。
而完顏宗翰這種人關(guān)心的,絕不是風(fēng)雅!
完顏宗翰盯著沈約,“先生對張擇端知道多少呢?”
這倒問住了沈約,他不想到了八百年前,還有人考究他在琴棋書畫方面的造詣,沉吟片刻,沈約才道:“嗯,他應(yīng)該是個宮廷畫家,擅長舟車、市橋、城郭的畫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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