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環一旁笑道,“不錯,說不定勝方讓敗方做的事情,也很有趣呢?”說著捂著嘴偷偷的笑。
火舞堅持道:“若敗方做不到呢?”
沈約不想這女子居然很是認真,心道教坊女子怎么會和客人如此較真?他早看到火舞進來的時候,和另外三個女子站立的間距略有差別。
很不起眼的一個細節,卻隱約說明火舞和另外三個女子有些差別。
沈約看破不說破,只是笑道:“勝方雖然可讓敗方冒險,可冒險的事情,必須局限敗方能夠做到的事情。”
四個女子都有點猶豫,倒是頭一次聽到這種游戲,難免有了好奇之意。
楊幺心道,這個游戲也就沈先生能夠想得出來,這種場合,若是強迫對方說之,未免焚琴煮鶴,大煞風景。
晴兒小心道:“如何分出勝負?”
沈約略有沉吟,在他的那個年代,輸贏很是好分,猜拳投擲骰子都可分出勝負,不過在這個年代,他一時間倒沒有想好如何來賭。
火舞見狀,主動提議道:“那不如投壺做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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