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兒點亮了堂中的紗燈,卻看到公主凄婉的模樣,只想說些什么,可話語哽咽在嗓間,無法出聲。
這些年來,她們遭受了太多的苦難,知道人微言輕的道理。
公主能如何?
哪怕曾經的皇帝,不也是仰人鼻息的度日,活得屈辱不堪?
很多事情,幫手并非責任,而是權利,她們一介弱女子,能要求別人什么?
沈約喃喃道:“難道說……張擇端有意讓……令尊尋找香巴拉嗎?”
這是最有可能的猜想。
詩盈緩緩搖頭,“當初張先生并未立即離去,詩盈以為他在等待消息,于是興匆匆的將畫作呈現給家父。”
沈約想起一事,“那時圖畫可有題目?”
詩盈搖搖頭,肯定道:“沒有,題目是家父所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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