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隨即道:“氣力如此,生心亦是如此。”
詩盈幡然醒悟道:“多謝沈先生指點,詩盈定會多多習練今日之境。”
她多讀經文,雖是聰慧能明,卻始終如常人讀經般,只領悟道理,卻少了習練明心的法門,如今聽沈約以日常之事比擬修行,簡單卻又有效,內心對此著實感激。
想到曾經往事,詩盈隨即輕嘆道,“沈先生和張先生好似一類人呢,因為奴……詩盈在兩位先生面前,都是感覺到輕松自在,沒有尊卑之感。”
垂下頭來,詩盈低聲道:“詩盈也在想,若不是生在帝王之家,說不定反倒是件好事。”
沈約回到正題,“你如何知道九霄環佩?”
楊幺感覺沈約如木頭般不解風情,心道人家姑娘對你婉約表明用心,你怎地絲毫沒有反應,但聽到“九霄環佩”四字,也不由提起了精神。
詩盈有些失落,不過很快掩藏了心情,如實道:“一切也是因為張先生。”
蹙起秀眉,詩盈回憶道:“詩盈很喜歡琴棋書畫,因此倒得父皇……”
感覺有些尷尬,因為趙佶早成階下之囚,再稱父皇反倒有著說不出的諷刺之意,詩盈遂改口道:“是受到父親的喜歡,因此可以在宮中畫院行走,有一日,因為臨摹……父親的畫作,卻無法得到畫作神髓,是以悶悶不樂。”
楊幺心道女人就是女人,公主和民女都差不了太多,多喜歡圍繞自己的情緒敘說,總說不到男人最關心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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