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盈截斷道:“奴婢只是對張先生的才情很是欣賞。”
她屢次這般說,倒有欲蓋彌彰之意。
楊幺心道,一個女人,只有真的堅定心意,才會如此表達心意,那些腳踏兩只船、卻以為這才是真正安穩的女人,看起來,反倒蠢笨不堪。
詩盈又道:“奴婢很遺憾張先生離開宮中,本來一直以為他是郁郁不得志這才選擇離開,也曾請他耐心等待時機,可如今想來,原來是奴婢大錯特錯。”
很多事情,本來是回首才能看到不同。
詩盈喃喃道:“怪不得張先生離開的時候,對奴婢說——宮中并非久留之地,天下很快大亂,及早離開,才是明智之舉……奴婢,一直以為張先生是……氣憤之舉。如今想來……”
沒有說下去,詩盈幽幽一嘆。
身為局中人的她,只有到了局外,才發現張擇端的預言多么準確。
楊幺聽到詩盈的敘說,喃喃道:“這個張擇端,實在很有先見之明。”
靖康之難中,最難受的就是宮中之人,因為他們遭受的屈辱一言難盡,可在靖康之難前,那些人如何會想到離開皇宮才是好事呢?
張擇端抽身遠去,看起來的確是明智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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