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聽到“子義”二字,心道這莫非是最早來到水牢前的那個孩子?
“當年的你有情有義。”
黃誠不再惶惑,反倒目光咄咄的看著楊幺,“亦有擔當,和兄弟們同甘共苦,兄弟們都很服你,是以朝廷雖然數次對我等用兵,哪怕李綱率領來圍剿我們,亦被我們殺的潰不成軍。可是……”
聲音轉為凄厲,黃誠咬牙道:“自你收留了酆都判官、鬼弓一批人,你就開始變了,你變得開始疑神疑鬼,你開始變得貪圖享受。”
一指金碧輝煌的艙內裝飾,黃誠凝聲道:“我們造樓船是為了抵抗朝廷、金人,但鐘大哥若在、或者從前的你,只會準備作戰所需,卻不需要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。”
楊幺緩緩看向四周,突然道:“你說的很對。”
黃誠微怔。
楊幺凝聲道:“但你不也教過,過而能改,善莫大焉,你既然知道問題,為何不指出來?”
黃誠忿然道:“我曾對你當面說過,可你前腳答應改正,隨后酆都判官卻奉你命,抽我八十鞕。”霍然掀開后背的衣裳,黃誠將滿是疤痕的后背露給眾人。
“楊幺,這件事,我沒有說錯吧?”黃誠質疑道。
沈約微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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