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誠身軀顫抖。
楊幺言語如刀,“當年我在眾結義兄弟中因年紀最小,是以被稱幺兒,對爾等的見識素來敬仰,亦曾向黃軍師學書知理,可你這個飽讀詩文、信奉孔孟之言的人能否告我,背叛曾經的盟誓,要將曾經的結義兄弟置于死地的做法,是哪個夫子所說?”
黃誠滿臉的汗水,可聽到楊幺此語,突然長吸一口氣道,“你若還當我是兄弟,請你收刀。”
他這時候提出這種條件,多少有些不分場合,可楊幺居然奇跡般收刀于身后,冷然道:“一朝為兄弟,永世為兄弟,當年的這個誓約,我還記得。”
黃誠聽出楊幺的諷刺之語,卻還是掙扎站起,整理下衣冠,卻緩緩跪在楊幺身前。
他提出的要求不分場合,此舉更是奇特,讓人一時費解。
楊幺卻未再奚落。
他奚落的從來都是背叛懦弱,但他未從跪下的黃誠臉上看到這些。
黃誠以頭觸地,向楊幺正正經經的磕了三個頭,緩緩道:“當初你要學經中之理,拜我為師,曾磕頭拜我,但你說的沒錯,我沒資格做你的師父,今日我磕頭還給你。”
楊幺沉默下來。
黃誠再磕三個頭,緩緩道:“我未和你商議,悄然投靠岳飛,無論如何,終究于結義有虧,這三個頭是我的磕頭謝罪,雖然微不足道,可卻是我的真心致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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