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相等人對趙構所為大為失望,無奈回歸故里,起義自保。
“天地不仁、以萬物為芻狗。”
楊幺喃喃道:“在鐘大哥眼中,宋室對待百姓,比對芻狗、或者比對癩皮狗還要殘忍。趙構懦弱,哀求金人放過,這等情形下,金人入侵,最苦的還是黎民百姓。”
牛皋未語。
他算是宋室之臣,但他終究不會昧了良心,他知道楊幺或許做錯,但如今卻未說錯。
“鐘大哥深謀遠慮,已知道金人狼子野心,你如何能讓一頭狼改吃谷物?”
楊幺哂笑道:“金人入侵,趙構絕不會去想百姓,是以鐘大哥終于揭竿而起,向周圍各州發布檄文,壯志豪情的宣告——臥蹋之側,豈容異類鼾睡;廊廟之上,胡引奸究犯披。爰舉義旗,拯救黎民于水火,矢清妖孽,系禺旬于滄桑。”
他這般回憶的時候,聲調著實慷慨激昂,字字清楚。
清楚因為曾經的銘刻。
牛皋目光復雜的看著楊幺,“既然如此,你為何要勾結偽齊、金人,試圖順江而下,試圖顛覆宋室江山。難道說……其中有什么誤會?”
楊幺驀地又大笑起來。“誤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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