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飛又道:“她的坐姿和七支坐唯一不同的地方,就是雙手并不合攏腹前,而是指向太陽穴。”
描述的時候,林逸飛雙手放置在太陽穴上。
他用雙手的食指中指對著太陽穴,像尋常人用手掌模擬手槍的姿勢。
沈約皺了下眉頭。
“唐清鳳就用這種姿勢坐了近一晚,只在近清晨的時候,才睡上一個時辰。”林逸飛緩緩又道,“到早上的時候,她只是喝了碗米粥,就繼續上路。”
微有凝頓,林逸飛又道:“之后的幾夜,我發現她無論露宿荒野,還是再住客棧,晚上都會如此舉動。”
“這不簡單。”沈約喃喃道:“不要說一般人,習武之人也很難做到這點。”
林逸飛澀然道:“不錯,習武不觀內,性情更會急躁,你讓他靜坐片刻都難,更不要說那種姿勢坐到天明。”
“這不是厭勝之術。”沈約搖頭道。
林逸飛亦道:“的確不是厭勝,厭勝害人終害己,是種邪術,但唐清鳳使用的很像釋家七支坐,七支坐是正宗法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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