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林逸飛終于又道:“我和完顏烈結義,不是因為他殺了金人,而是因為我覺得他說的很正確。”
看向沈約,林逸飛緩緩道:“有時候,很多人只是不可避免的立場不同。有些恥辱,本是自取。”
沈約笑笑,“靖康之恥就是某些人自找的。”
林逸飛默然片刻,“完顏烈……嗯,當初還是顏烈問我有何打算,我提及要投奔岳將軍的時候,他卻言及,宋朝氣數已盡,當權者昏聵不思進取,終會自取滅亡。眼下的金軍的確不堪,可不能以一取全,如今金國氣運正昌,金元帥完顏宗弼雄才偉略、屢戰屢勝,論威名,遠在岳飛之上。良禽擇木而棲,何不伺機選擇完顏宗弼一見,尋求更好的機會?”
沈約不能不說完顏烈很有口才。
林逸飛回憶道:“當初的我聞言勃然大怒,差點當場就和完顏烈割袍斷義。”
沈約心道,你們若當時鬧掰,估計可創下結交的最短記錄了。
“我怒斥顏烈本末倒置,金人害我族人難數,我們又怎能沒有骨氣、沒有氣節的選擇投奔金人?”
林逸飛緩緩道:“顏烈卻不惱怒,只是道,你覺得百姓在昏聵趙氏的統治下,很是快樂嗎?”
沈約默然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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