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所言極具跳躍性。
張繼先聽聞,著實一頭霧水,夜星沉卻是了如明鏡般,并不否認(rèn)道:“是的,我怕。”
沈約凝聲道,“但你深知,哪怕空間倒灌毀去宋時空間,滅掉都子俊那批人,可你所守的空間,終究還是要趨近覆滅。你一定要做個選擇了。”
夜星沉反問道:“你究竟還知道什么?”
沈約搖頭道,“我已有一個答案的輪廓,但還需要你補(bǔ)充些真相幫助我。其實這同時……”他沒說下去。
夜星沉喃喃道,“同時也在幫助我自己?”
助人就是助己從未有眼下這般清晰的時候!
夜星沉深明此理,終于道,“在冥數(shù)的日子,我對三香有了一些了解,那時候,我還是不明白徐福因何長生的道理,可論治病救人一事,我若說第二,恐怕沒有人敢說第一。”
沈約心道那是自然。
如今的醫(yī)學(xué)讓人頭大的問題就是利用一堆工具檢測人體,只能得到一些符合平均值的人體指標(biāo),然后醫(yī)生靠這些診斷的數(shù)據(jù),治療方法就是試圖將病人的生理指標(biāo)恢復(fù)到平均值。
你血壓高了,我就給你降壓,你血脂高了,我就給你降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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