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田秀子低語道,“好像是這樣。”她似乎極力思索著什么,可始終不能確定。
暖玉盯著石田秀子,半晌終道,“你看起來仍不認識那個女人?你做夢的時候不知道她是誰,她卻總出現在你夢中?”
石田秀子反問道,“你認識?”
暖玉伸手一點眼前的空間,有段影像出現在她們的眼前。
影像的時間很短,不過寥寥數秒,可展現的卻是沉約在楓樹前、看到那具棺槨時的影像。
若是沉約望見這段記載,都會嘆為觀止。
這種信息記錄傳遞,簡直神乎其神!
暖玉沉聲道,“我毫無保留的敞開自己大腦的自我防備,這才能將我‘看到’的這段影像如實的記錄。”
石田秀子望著暖玉,輕聲道:“這很危險,我要感謝你對我的信任。”
她知道暖玉是個極為戒備的人,不要說記錄暖玉的思想、就算讓暖玉打開心扉都很艱難,能讓暖玉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——她拼死都要和沉約取得聯系。
“但我真的不認識棺材里的那個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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