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拱殿這般恢宏的建筑在九字真言下,脆弱的就和紙片般一震開裂。
地震都造不成這種整齊劃一的結果。
眾人驚駭,連連后退。
什么皇權、高位、臣子、妾身的等級,在這種玄奇的境界下,全部如塵埃般卑微。
垂拱殿被撕裂,可垂拱殿后,卻不是垂拱殿后的景象,而是白霧茫茫的模樣。
夜浮生雙手合十,做出潛水的舉動,回頭望了一眼,澹然道,“我要走了,你們不跟來嗎?”
他沒有望向沉約,看的是無盡的黑暗。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他在和誰說話,可太多人都是在想――跟你走,不要命了嗎?
他們看到夜浮生突然出現,著實膽顫心驚,但看到夜浮生要走,卻是求之不得。
夜浮生隨即潛入了裂開的那個空間。
他是真正的潛,就如一個人進入水域般,向前滑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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