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舔不是愛,或許只是一種條件反射。如果喜歡跪舔的有第二個更舒服、更習慣的選擇,自然不會一直舔下去。
古人早就看出這個道理,所言的蠅營狗茍,就是不想像舔狗一樣的活下去。
世人恨起來可以不顧一切的,可是愛起來,卻是瞻前顧后。
這本是世人的矛盾。
張繼先想到這里,又自顧自的滿了一杯酒,再度喝下去。
這是他人生的第二杯酒。
夜星沉終于斜睨了張繼先一眼。
來的是兩個人,可夜星沉的注意始終放在沈約身上,他當張繼先如空氣般。
堂堂天師道的天師,在夜星沉眼中,似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如今,他也不過看了張繼先一眼,隨即盯著沈約,“若非恨過,著實難以理解這種情感。你恨過誰?”
沈約笑笑,“我沒恨過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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