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平靜若水。
一切似乎和他沒有關系,可自從他到來后,方臘就如換個人般——從信心喪失到再有了自信。
“事實是,你的確找到了神跡,也覺得自己如神般?!?br>
方臘聲音宏亮道,“但你和我一樣,不過是個可憐蟲?!?br>
完顏宗峻眼角微有抽搐。
“這世上最可憐的事情就是——一個人無法成為自己?!?br>
方臘露出領悟的表情,“從年幼的時候,我們就成為父母的期待,長大后,又變成了世俗的傀儡,追逐著遲早要幻滅的東西,樂此不疲?!?br>
完顏宗峻握緊了手中刀,“就因為不想成為世俗的芻狗,我才要一統天下,完成所有人未完成的偉業!”
二人辯駁,余眾有些頭腦的忍不住想——這兩人都算是世上的頂尖人物,都有自己的信仰,那我呢?真正要做的是什么?
哪怕趙佶也是陷入沉思中。
方臘淡然道,“你不想成為世俗的芻狗,但你卻成為了都子俊的傀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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