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輕夢憐憫道,“那之前呢?你記得什么?”
她不再出劍,可問話有如利劍般,刺到無面女的內心深處。
無面女恢復了常態,“我記得……我記得……宗主收養了我,直到如今……”敘說的時候,她有了猶豫的神情。
“你記不得自己更多的事情,是不是?”
水輕夢清醒道,“你知道為什么?”
無面女不自然的反問,“你知道?”
“我當然知道!”
水輕夢淡然道,“我入夢、尋夢、明夢到如今的輕夢,早分得清顛倒夢想,可你分不清!”
無面女似乎陷入苦思中……
看著茫然的無面女,水輕夢再道,“制造你的人,雖知道我這個人,卻根本不知道有關我的更多事情,哪怕崔念奴也不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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