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以我選擇和他聯手證道。”
水輕夢揚聲道,“我問心無愧。”
走正確的道路,本就無愧于心,瞻前顧后,終究是不明道之真意、不信道之真意。
“崔念奴卻在阻攔我的行事。”
水輕夢清醒道,“如果以師尊當年之眼,怎會是非不分?”
隨即輕嘆,水輕夢緩緩道,“我經入夢、尋夢、明夢,知夢終醒,再到輕夢。師尊不明是非,恐怕卻是由知夢到墮夢而不自知。”
魏若愚眼皮輕微的跳動,握住座椅把手的雙手微微的顫抖。
她仍高高在上。
可她看起來卻像個傀儡。
她到至今仍未動怒,或許不是因為涵養,而是她知道自身或許能在柳無眉等人面前顯示師道尊嚴,可卻無法不讓水輕夢看到骨子里面的不堪。
“世上熙攘,無非名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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