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絲絲毫不瘋,異常清醒道:“這和真宗有關,真宗雖然癡迷了大半輩子,可在死前卻是清醒的。他怕劉娥會背叛他,剝奪他兒子趙禎的繼承權,這才利用五龍做文章,然后安排一些可靠的臣子監督劉娥,若是劉娥敢背叛,他的計劃就會發動。”
眾人暗想,權利之下,一切都變成了算計。
史密斯更是道,“根據歷史記載,劉娥是二婚,以前曾嫁給個小銀匠,因為被真宗看中,才改嫁的真宗,這才一舉成為當世最有權力的女人?!?br>
言下之意就是,這樣的一個女人,對男人不應該感恩戴德才對?真宗給了劉娥一切,劉娥居然連真宗的兒子都算計,那太說不過去了。
都子俊冷笑道,“都說男人習慣家里有個做飯的,遠方有個思念的,家里紅旗不倒、家外彩旗飄飄。其實女人也是如此,男女之間,本沒有忠誠可講,不背叛,只不過籌碼不夠罷了?!?br>
成議員聞言不由笑道,“你這么說,倒讓我很擔心。”
眾人都聽出成議員的玩笑之意,微笑以表示領導的幽默。
都子俊哈哈一笑,“我們和這些世人自然不同。”
琴絲突然道,“蕭楚去了哪里?”
成議員怔了下,都子俊倒不意外道,“他發動了琴畫書棋,做了分割結界。眼下汴京城分割有序,方臘要見趙佶一事,無論是我們,還是沈約,都只能看,不能插手?!?br>
沈約心中微動,腦海中閃過徐進的身影,想到徐進等人為何始終沒有回稟的原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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