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鷹如何會和家禽相搏?虎豹不屑和螻蟻互斗!”
水輕夢淡漠卻帶著殺傷道,“你自以為可以挑釁沈約,卻不知道在沈約的眼中,你連讓他出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崔念奴一聲爆喝,如母豹般竄起,揮袖、揚手、拔出短劍向水輕夢襲來。
揮袖中有毒霧潛至,揚手間暗網罩來,短劍一點,迅如雷霆閃電。
這一招三式,實在她畢生磨練的巔峰,難防、且殺機凜然。
崔念奴不常出手。
在她看來,一個女人若等出手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,那就是個蠢女人。
但她又苦練身手,因為她深信這世上誰都靠不住,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能力。
她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,如今全力一搏,再加怒意加持,著實想給水輕夢一個警告。
可她怒氣隨即變成了詫異,詫異再變成凜然……
水輕夢退,只一步,然后冷冷的看著她崔念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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