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刺死水輕夢,但想教訓下水輕夢,讓水輕夢做人莫要這般狂妄。
柳無眉留了手,也留了情。
她雖恨、雖怒,雖是對水輕夢諸多嫉妒,但她自詡修道之人,終究不能大開殺戒。
可她隨即發現她本不該留手。
哪怕她拼盡全力,好像也無法奈何水輕夢半分。
劍至人已不在。
柳無眉霍然回頭,看向門口站著的水輕夢。
水輕夢如亙古就站在那里般,手中拿著只銀釵。
柳無眉見到那銀釵,嘴角抽搐,不由伸手摸了下發髻。
那銀釵本來應該在她的發髻之上,竟被水輕夢神不知、鬼不覺的取了去,如果水輕夢取的不是銀釵,而是她柳無眉的項上人頭呢?
那是不是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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