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宗濋并不阻攔,“有沈先生在此,他們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梁紅玉暗想,你這是暗示呼延通若跑了,也要沈兄弟負責嗎?
沈約微微一笑,只是道:“謝謝。”
眾人在王宗濋的帶領下,很快進入開封府衙的大牢。
雖是白日,大牢卻是陰森無光,只有過道墻壁上燃著油燈,看起來頗為凄慘。
“殺人是死罪、重案。聶大人將呼延通關在重犯監牢,這也是公事公辦。”王宗濋前頭領路,似有另指道,“沈先生,聶山此人嫉惡如仇,可不如卑職這般好說話。”
沈約見對方仍舊存在權命交易的打算,暗想你是太子黨羽,卻這般行事,怪不得靖康之役,國家被徽欽二帝搞的一塌糊涂。
宋徽宗、宋欽宗說的就是趙佶、趙桓二人。
趙佶當年聞金人兵臨城下,倉皇禪讓給趙桓,趙桓顯然也是才能不足,有忠臣不用,聽奸人之意行事,終導致自取其辱。
王宗濋見沈約油鹽不進,終于放棄了交易的打算。
聶山坐在關押重犯的牢門入口前,見眾人出現,眉間紋路更是深刻。
“本府覺得沈先生也快到了。”聶山徑直亮出身份,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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