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龍兩字隨即閃過沈約的腦海。
琴畫書棋,無間地獄,然后是五龍……
沈約看到黑暗中那條閃亮的線索,倏然扭頭向窗外看去。
窗外沒有任何異樣。
聶山卻被嚇到,立即出門道,“有什么異常?”
眾衙役膽顫心驚,面面相覷道,“有什么異常?”他們心道,最異常的就是仵作房了,沈約和一個冤鬼說個不停,難道是要做個驅鬼先生嗎?
聶山暗嘆,只能自己觀察四周,同樣一無所獲。
沈約緩緩回頭,再道,“念奴嬌的女人自然不能盡數成為他們的實驗對象,那樣一來,念奴嬌也不用開下去了。如此一來,要獲得實驗對象,就要從嫖客身上下手。”
他將一切貫穿,明晰道,“嫖客多是生性風流,死活難有人理會,哪怕報案,以開封府眼下的能力,也少有人認真調查。”
聶山正從門外走入,聞言略有慚愧,他們的確對此案不算上心。
沈約接著分析道,“可武大郎從花嬌口中知道念奴嬌的異狀,又話于呼延通聽,呼延通找到花嬌,詢問此事卻是讓他們警覺,因為他們知道呼延通和我的關系。呼延通若是將發現的秘密告訴我,我肯定會發現他們正在加速改造汴京眾人的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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