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嬌微怔,五指略松。
沈約繼續(xù)道,“你們明教教你們是非不分,胡作非為嗎?”
花嬌怒喝,甩手將沈約扔了出去。
聶山想要伸手接住,沈約卻如一片落葉般,緩緩落在地上,并無損傷。
花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“沈大人,劍。”聶山遞過那把長劍。
沈約卻未接,沉聲道,“我才入此間,就放下手中之劍,心中更是無劍。”
聶山略有尷尬,緩緩縮回遞劍之手。
他那一刻,驀地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和沈約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“你為殺而殺,自以為可以一宣心中怒意不平之氣,但終究不過是嗔怒、癡迷的奴隸,和明教宗旨全然兩樣。你雖是明教之徒,但行事和‘明’可有半點兒相關(guān)?”
沈約看著仍在憤怒的花嬌,“那里有面銅鏡,你為何不照照自己?”
仵作老吳準(zhǔn)備的工具倒是齊全,懸掛的工具中果然有面不大的銅鏡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