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嬌卻是不為所動(dòng),冷冷道,“因此做過的錯(cuò)事就可以不改,殺過的人就可以視而不見?”
聶山微滯,反駁道:“沈大人冤殺了何人?”
花嬌冷笑道,“他做事聰明,不留人把柄,的確讓人找不到殺人的證據(jù),那趙佶呢?他殺的那些人可以不算?”
聶山再滯,“此為六賊所為。”
花嬌哈哈大笑起來,但笑聲有著說不出的慘烈,“聶山,早聽旁人說你有漢朝周昌之才,如今一見,也是不過如此。”
聶山冷笑道,“聶山不敢自比周昌,但你能比哪個(gè)?”他的意思就是,我是不行,但你呢?又哪里出色?
花嬌避而不答,只是道,“若說廟堂中禍害百姓的人中沒有趙佶,你自己信嗎?”
聶山頓時(shí)啞口無言。
他終究不是蔡京之流,可以顛倒黑白,憑良心而行的他,終于無法反駁那些慘烈的事實(shí)。
但他奉行的素來是忠君盡孝的信念,對(duì)父母之錯(cuò),難以糾正,對(duì)君王的過錯(cuò),雖期待能改,可若讓君王因此賠命,那是很難設(shè)想的事情!
“六賊該死,那趙佶呢,難道不是更該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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