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山想吐。
根據仵作的驗尸報告,花嬌不但被掐過脖子,身上還挨了幾刀,肚子上那刀傷及了內臟。
活人挨了那么一刀,醫生自然會想辦法縫合,可他們見到花嬌的時候,花嬌已然死亡,仵作自然就不會對傷口進行縫合處理。
這種情況下,平放的尸體倒沒什么問題,可尸體坐起來,那種擠壓力自然會將人的內臟從體內順著傷口擠出……
聶山對這些事情想的明白,可就是想的明白,這才很不舒服,他對沈約的尊敬幾乎變成了崇拜。
他實在搞不懂沈約如何還能平靜若水的模樣。
沈約看花嬌的表情,和看著青樓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般,未被吸引,但也不厭惡。
修行到平等性智的人,看眾生是平等的。
真正的平等!
有些自以為得道的人總說身體不過是具臭皮囊,自以為這樣認知就擺脫了對自我的執著,其實還是欠缺。
真正的修行者,是雖知香臭,但無染香臭,也對香臭不起厭惡喜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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