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一哆嗦。
這些年來,他著實用權(quán)術(shù)搞倒了不少朝中重臣,可哪怕是他,也沒有如沈約這般——叱責(zé)太子詹事耿南仲,提拔宗澤為樞密副使,順便削了樞密使童貫的權(quán)利,將一個掌握宋朝最高軍權(quán)的人削職為民。
這不過是不到一個時辰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情?
自從趙佶登基以來,所做的事情加起來,都不如沈約做的這般效率。
見沈約問策,蔡京卻感覺沈約在索命。
王黼被他蔡京捅了一刀,只怕先行倒下,朱勔早前就被趙佶罷免,李彥被收了土地,眼下裝死隱居不出,童貫如今被一擼到底,六賊去了其四,只有他蔡京和梁師成還健在。
梁師成那面看起來也是臉色如土,他蔡京捅刀王黼的時候,絕沒想到,捅的卻是自己。
雙膝發(fā)軟,蔡京跪倒在地道,“老夫以為……對金之策仍要三思。”
“怎么個三思?”沈約追問道。
蔡京臉色發(fā)白,惶惶撲到在地,蔡鞗立即跪地道,“沈公子,家父年事已高,如今是賦閑在家,小人只求你饒他一命。”說著叩首在地,聲音更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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