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福金看起來連聲明都不想發(fā)表。
蔡鞗看了妻子一眼,似有猶豫,輕聲道,“公主可有什么不適嗎?”
若是以往,眾人自然覺得蔡鞗溫柔體貼,可如今聽蔡鞗的稱呼,暗想夫妻一體,丈夫這般尊敬的稱呼,倒不像是恩愛,更像是敬重。
趙福金不語,甚至沒有去看蔡鞗一眼。
鄭皇后終于道,“蔡駙馬來此,不知有何用意?”
蔡鞗拱手道,“不才聽說沈公子人在這里,不揣冒昧的求見。”
他拱手的時候,除沈約外,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左手處。
那里果然有個玉鐲,也有道淺淺的傷痕。
若不細看,幾乎看不到那歲月留下的痕跡。
若不是沈約說出,誰看得出這溫文爾雅的男子,內(nèi)心卻是極度痛苦?
鄭皇后的目光從蔡鞗手腕上閃過,暗想若是平日,你蔡鞗不會這般不走儀式的來這里見沈約,想必是知道時間緊迫,這才終于不拘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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