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修行者眼中,白骨、墓地都是提醒生死朝夕、勤于自勉之事,可在世俗眼中,白骨卻是陰森恐怖的,甚至滿是邪惡。
邪惡的從來不是白骨,而是利用癡迷蠱惑旁人的心思。
張憲看到神像有白骨隱現,立即想到——難道說敵人是信奉白骨的教派?怪不得處處透著詭異之意。
那女子輕移蓮步,伸手要拿神像。
岳飛微縮手臂,沉聲道:“根據約定,我取來神像,你等當交還銀瓶。”
那女子輕笑道,“閣下是個男子漢,還怕我搶走神像、不遵守約定不成?”
岳飛牽掛女兒安危,不為所動,沉聲道:“銀瓶何在?”
那女子又看了神像一眼,淡淡道,“看來是那尊神像無錯了。好吧,你們跟我來。”說著轉到佛龕旁的側門,沿著青石鋪就的小路到寺廟的后院,推開類似廂房的房門,走到床榻前坐下來,風情萬種的模樣。
張憲見狀,暗有臉紅,他和岳飛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,見這女子如此狐媚,雖知道這女子絕非善類,仍舊向旁事想去。
人之念頭,本來難以克制。
因此真正的修行不是心如死灰,只是讓你念出不染罷了。
拍拍身邊的床榻,那女子帶著嬌媚道,“還不過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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