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少沒有敵意,同時他知兵知勢?!?br>
岳飛回憶當初閣樓的情形,確定沈約由始至終都沒有出手的打算,“此人若能把持朝柄,倒是我大宋幸事?!?br>
說到這里,岳飛輕嘆一聲。
張兄弟亦嘆道,“岳大哥說的沒錯,其實……”他想說的是,其實一條狗坐在廟堂上,恐怕都比眼下的那些人選要給力些。
最少狗雖然不能處理朝政,卻不想著坑人的,你看看趙佶、蔡京那些人,各個吃人不吐骨頭。
如今這年代,不害人、哪怕懶政的官員,都算是清官了,若能做點正事的官員,那可是多年難得一見。
雖是這般想,張兄弟卻知道岳飛不太喜討論此事,轉口道:“其實無論韓世忠,還是那個姓沈的,看起來都是為國為民的正人君子,若有機會結交,未嘗不是一件快事?!?br>
岳飛看向張兄弟,喟然道,“這些日子,倒辛苦你了。其實……”
他不等說完,張兄弟哈哈笑道,“岳大哥,你誤會了。我張憲和你結交多年,對你的為人著實心悅誠服,我不是埋怨什么,只是略有遺憾罷了?!彪S即建議道,“我們既然取得這神像,無論這神像真假,都要試試能不能交換回銀瓶再說。”
岳飛緩緩點頭,從懷中取出塊硬餅,掰給張憲一半,“恐怕還有一番惡斗,總要吃點東西再說?!?br>
張憲拿起佛龕上的一個空碗,到寺廟的后園井中打了水洗洗,裝了一碗水過來。
兩人就著井水吃著硬餅,顯然是習慣這種方式,岳飛只吃了兩口,看著硬餅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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