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通遲疑片刻,終于轉身離去。
見呼延通的身影消失不見,梁紅玉這才道,“沈兄弟,你若真想幫他,本不該給他那錠銀子。有了銀子,以呼延通的性子,如何能忍住不買酒?”
在場的漢子倒有多半點頭。
韓世忠喃喃道,“若將他留在這里監督,他倒可能熬住七天。”
沈約淡笑道:“天水不潤斷根之草,自律難出無心之人。若是無心,熬得過七日,熬不過一生,若是有心,熬不過七日,一生中卻可能有解脫的機會。”
韓世忠苦思難解。
梁紅玉笑道,“沈兄弟說的真的越發玄奧,想必是前生的和尚轉世。”
韓世忠不等阻止,沈約笑道,“其實我今生才是個和尚。”
梁紅玉出口就覺得過分,以為沈約在自嘲,內心稍安之際,沈約向念奴嬌望去,喃喃道:“有人偷入念奴嬌。”
韓世忠一驚,本想說這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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