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輕夢淡然道,“我讓你無法出手,并非想要殺你。”看向岳飛,水輕夢繼續道,“我不讓你殺了崔念奴,也不是想要包庇她。”
崔念奴臉色微變,眸露寒光,看著水輕夢的背影,如同看著敵人一樣。
沈約明察一切,暗想水輕夢兩次救了崔念奴,崔念奴對她還有這種敵意,仇恨只怕早就根深蒂固。
仇恨的源頭是?
沈約方才見大局失控,暗自皺眉。
他看得到一切,卻救不得一切,幸得水輕夢及時出現,在念奴嬌的時候,他就知道這是個特立獨行的女子,此刻更是堅定此念。
真正獨立的女子,當然不是人云亦云,而是有著自己的眼界和判斷。
“那姑娘的意思是?”
岳飛恢復到謙謙君子的模樣,如來也做獅子吼,方才他感覺到對方將他要拖入泥坑,自然會奮力抗衡,但對方既然講理,他倒很想聽聽。
“岳銀瓶無辜,無論她如何到了我們這里,我們都應該放了她。”水輕夢柔聲道。
眾人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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