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世故半輩子,但劉延慶著實沒見過沈約這種看似謙遜、實則張狂的人物,一時間無語。
“劉節度使想必是不能做主了?”沈約問道。
劉延慶喉嚨發干,感覺方才喝的熱茶和滾油般,灼燒著他的五臟。
他出身名門,升遷的速度遠比出身寒門的韓世忠要快,如今的節度使算是從二品,其實和高俅官階相同,可他的地位和高俅卻有著天壤之別。
高俅隨時能在天子面前說上話,但他劉延慶要見天子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情,這地位如何能比?
能在天子身邊的人,才是真正掌權的人。
不然梁師成、童貫、高俅等人,如何會不可一世?
讓他建議韓世忠成為四廂都指揮使,那是明著和高俅做對,他劉延慶如何會肯?
“想必童大人也是無法決定?”沈約再問。
劉延慶臉色數變,看了韓世忠一眼,緩緩道,“世忠,你在老夫手下多年,老夫無以教你,可真心想和你說句話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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