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絲悠然道,“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成議員、都子俊均問。
琴絲幽幽道,“這個女人不需要諸多試探,一眼就能看出,沈約和她是一類人。既然是一類人,為何要戒備呢?”
這就是她感慨的原因所在。
世人多忘記了如何坦誠相處,但水輕夢一露面見到沈約,就是選擇了坦誠。
這個水輕夢,遠有超越世俗的表現(xiàn)!
成議員哈哈笑起來,“如果按照你這么說,我們和蕭楚不是一類人了?”
沈約認(rèn)識蕭楚,蕭楚不認(rèn)識沈約卻無法自辯,被他們暫時禁閉、搜尋記憶,這無疑是戒備的一種表象。
琴絲未語。
成議員的神色似有些異樣,他終于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開的玩笑,并不好笑。
沈約對水輕夢的直接卻平靜視之,“我沒聽過魔尊降世的傳說。”他實話實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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