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淡然道,“只要不想害人,用點心思本是無傷大雅。這究竟不是個直來直去的世界。”
梁紅玉黯然道,“若是世忠如公子這般想,也不會到如今,仍是個秉義郎。”
沈約問道,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梁紅玉端著茶碗,微有悵然,半晌方道,“世忠出身寒家,自幼習武,十五就從軍,為人雖不拘小節,可很是……耿直……”
沈約靜靜的傾聽。
梁紅玉不想沈約居然聽她敘說,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。
很多女人比男人更要隱忍。
對于男人來說,很多事情曲就是曲,直就是直,但對于梁紅玉而言,曲可直,直若情非得已,曲一下又有何妨?
“世忠對當年狄大將軍以卑微之身、出將入相的往事很是仰慕。”
梁紅玉喃喃道,“但當年有人說他將來會位至三公,他又極為不滿,甚至和那人大打出手。”
沈約明白這點心理,自尊的某些方面,其實是自卑在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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