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佶緩緩道，“朕還記得道長的應(yīng)對是——居山，虎則常見，今日方睹龍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彥微有不屑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從他的角度來看，張繼先當(dāng)年的行為和他仿佛，無非投其所好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繼先并不否認(rèn)，“圣上記憶奇佳，所言絲毫不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佶凝望張繼先半晌，又道：“當(dāng)初朕問過道長——靈從何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繼先從容答道，“神之所寓，靈自從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約一旁始終沉默，可他對攬秀軒內(nèi)微妙的變化，盡數(shù)收于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趙佶、張繼先回憶往事，看似敘舊，卻可見到趙佶的改變。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年張繼先得見趙佶，想必是知道和趙佶終有緣攀，這才客氣兩句。當(dāng)時的趙佶自然是當(dāng)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趙佶聽?wèi)T了推崇，自然覺得自己受命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趙佶重新回憶此事，這說明他在整理自己的過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過往不止有享樂和痛苦，還有經(jīng)驗(yàn)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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