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念奴見狀,輕聲道,“朱先生盛情,奴家心領(lǐng),但這是奴家向沈公子賠罪,若不親飲,如何能表出奴家的歉然?”
她隨意一語,讓朱敦儒更是覺得這女子的明理。
沈約知道崔念奴仍舊在用計(jì)——將自己置于弱者博取眾人同情憐惜,他仍舊不語,但他看到趙楷的忿然。
崔念奴飲了一杯,臉上微紅。
那俊俏的奴婢再度斟酒,崔念奴喝了第二杯后,臉上如染了胭脂般,更增風(fēng)情。
見崔念奴隨即端起第三杯酒,趙楷突然上前道,“沈約,欺負(fù)個(gè)女子有什么本事?”他認(rèn)定崔念奴是在為他說話,身為一個(gè)皇子,當(dāng)然要為崔念奴出頭。
沈約暗想,我是什么都沒做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(fù)人了?
不過他也知道荷爾蒙激發(fā)下的男人都少理智,更何況趙楷這種驕橫慣了的男人,上了崔念奴魚鉤的又多了一人。
崔念奴這般作態(tài),顯然是在等趙楷出頭,而趙楷就在當(dāng)這個(gè)冤大頭,一把奪過了崔念奴手上的酒杯,“這杯酒,本王替你喝了。”
崔念奴眸光流轉(zhuǎn),急聲道:“這如何使得?”想要出手?jǐn)r阻,但趙楷早將那杯酒一飲而盡。
崔念奴看似急的手足無措,望向沈約道:“沈公子……”
趙楷擺手道,“沈約,今日本王至此,本是想見見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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