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罪名,都壓到王月宮和沂王的身上。
王月宮當然明白這點,幾乎嚎叫道,“圣上,愕兒還是個孩子,絕對無心之過,他只是太愛惜圣上賞賜之物,這才行為有所不當,請圣上寬恕。”
趙佶冷冷道,“只是無心之過?你王月宮真以為在后宮可以只手遮天嗎?”一擺手,有侍衛推幾人入內。
趙愕、劉文彥看到,都是臉色難看。
那幾人赫然就是球場陪他們踢球的幾個宮人。
不等趙佶問話,有個宮人就跪倒在地哀求道,“圣上,我等都是受沂王吩咐,這才顛倒黑白,污蔑沈先生,求圣上饒命。”
王月宮臉色如土。
趙愕恨恨的叫道,“你們這些奴才。”他居然伸腳要向那宮人踢去。
沈約見狀,暗自皺眉,心道你這熊孩子是找死嗎?
很多時候,真相并不復雜,復雜的從來是人心如何面對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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