蚍蜉撼大樹,可笑不自量。
掌控某些規則賦予了某些人自信的能力,誤將規則當作自身的能力,卻不知道去除規則的加成,自身實則脆弱不堪。
沈約沒有理會趙愕的傲慢。
這根本不是需要他來理會的。
傲慢是趙愕自身擁有,所結惡果也需要他自身消化,因此聽鄭公公在他身邊不停的賠禮道歉時,沈約只是笑笑,“鄭公公不用擔心,我沒事。”
鄭公公長吁一口氣,“公子雅量,老奴佩服的五體投地。”
他常在宮中,自見過世間百態,在宮中,能有沈約這般特權一半的人,都是桀驁跋扈,說實話,他真沒有見過沈約這般寬宏大量的人。
喜怒不形于色和寬宏大量是完全兩個概念。
鄭公公看得出來,沈約根本沒有將趙愕的挑釁放在心上。
前方亭臺漸多。
鄭公公見沈約四下打量,只以為他初至京城,覺得艮岳很是新鮮,介紹道:“這里亭臺樓閣,都是圣上授意建造,親筆提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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