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芯微爆,如同那顆躁動的心,可微爆耀眼的燈火,終于散于四周的空曠,不落痕跡。
半晌,趙巧云這才低聲道,“沈公子,這幾年來,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。”
沈約喃喃道,“什么問題?”
他在安坐時,意識歷遍整個皇宮,同時不染的反復在巧云敘說的事件中穿梭,最后得到個喬才人立于蓮花池前的畫面。
這說明了什么?
蓮花池有古怪?
他起身到了旁邊的桌案,緩緩的研墨。
趙巧云暗有詫異,心道宮中諸人因天子喜好的緣故,無不對書畫有所研究,只盼有朝一日得天子賞識,天子只要吩咐聲,就可飛黃騰達。
沈公子也擅長書畫?
可沈公子這種人,自然不用靠書畫來博得別人的欣賞。
走近沈約,趙巧云低聲道,“都說好人有好報。數年前,家母已是才人的身份,因為昔日情誼,這才在呂才人難產的時候、守在呂才人的身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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