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東怔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靈素隨即道：“若是儒家學(xué)術(shù)下那些腐朽的書生，定會用詩書禮那一套來反駁我，引經(jīng)據(jù)典，振振有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東苦笑，他方才的確想要反駁林靈素，指出林靈素有病，可他內(nèi)心深處，卻知道病因并非林靈素！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為這點良知，讓他沒有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，只以為有了那些大儒的名頭，他們引用了、說的就一定是正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靈素嘲諷道，“他們自以為博學(xué)多才，卻不過是傀儡、是幫兇，是世俗殺人的工具，唯獨不是一個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約微有異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對林靈素的看法益發(fā)的改觀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始的時候，他聽到林靈素的大名，感覺這不過是個欺世盜名的騙子，就和他那個年代的很多玄學(xué)大師一樣，盧飛虹和知客的言行，似乎證明了他的推測，但和林靈素的交談中，他卻發(fā)現(xiàn)這人或許沒什么修為，可對世情的看法，絕對高人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靈素沒有撒謊，他一直說的是他真正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為這樣，沈約才一直耐心的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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