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微有揚眉,反問了一句,“去束縛投射?”
他倒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。
葉宣兒笑笑,“我認為你知道的,睡夢本來和禪定有些相通的地方。”
沈約已道:“不錯。你的意思是——人的夢境,是人體在機能低態的一種神經反應,禪修的確也是如此,入定的時候,是要降低人體本能的干擾,去探索心性的玄奧。去除身體的機能反應,就是你說的去束縛?”
他很多時候都是這種情況,一個新事物推到他的面前,前一刻他還是惘然的,但下一刻他已經分析明白。
這本來也是禪修神通中一種妙觀察的境界。
真正的妙觀察可以直接看清世界的本質因果,但他這種的妙觀察,還是基于強大的分析能力之上。
略有沉吟,沈約隨即道:“因為夢境去了身體的許多束縛,人在夢中就會有飛翔的感覺,因為夢境少了環境的制約,因此人在夢中會有放肆或者極度不安的情況。”
葉宣兒點點頭,“說下去。”
沈約并未拒絕,繼續道:“在生活中自律的人,在夢境中可能會放蕩形骸,在生活中很是焦慮的人,在夢境中更容易受到焦慮的影響,甚至會遇到追殺各種緊迫的情況。”
稍微想了想,沈約緩緩又道:“但這些夢本質上都是因為環境、性格相違背產生的人格割裂,在夢境中去束縛后,才會產生和平時不一樣的體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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