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靜寂,哪怕看起來無腦的稻香由紀都露出沉思的樣子。
別的女人都在思考,竭力的表現自己的知性,稻香由紀也想讓自己看起來也像個知性女人。
方初意、斧頭幾乎想為沈約鼓掌叫好。
看起來簡單的一個案件,實則詭異重重,也只有沈約這般敏銳的洞察、清醒的頭腦才能從錯綜復雜的事情中整理出一條清晰的脈絡。
“烈火姐不可能吩咐真正的幸子。”斧頭一旁幫腔道。
方初意更是道:“她若是吩咐的是假的幸子,那更有些問題。她如何會和案犯一路?”
“不錯!”
斧頭大聲道:“假的幸子肯定是和案犯一伙的,意圖栽贓稻川幸介!和假幸子有關,烈火姐難道是疑犯的同黨?”
眾人的目光倏然都落在烈火姐的身上。
烈火姐臉色發白,連連搖頭道:“怎么會,我怎么會害幸子?”
方初意淡淡道:“知人知面難知心,看似很好的姐妹,也會互相傾軋,看似關系不錯的人,背地里踩一腳的舉動也是有的。”
在場的女人倒有大半數都在點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