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蘆七立即道:“藤原先生說的是,我的確有點兒班門弄斧了。”
沈約目光微閃,卻不這么認為。
他不久前看到高冷對藤原野望的施壓,不認為葫蘆七這時候還有心情來考驗什么,藤原野望的解釋,合理、但不見得是實情。
干咳一聲,葫蘆七緩緩道:“這個案件的確疑點重重,我們也發現東野吾被砍掉頭,出血量少了一些,但我們卻想不出因為什么?”
“葫蘆先生真的想不出嗎?”沈約再次質疑。
房中靜了下來。
葉宣兒若有期待,她雖沒有定論,但她看得出沈約已有某些方面的結論。
葫蘆七臉色看起來有些發綠,但還是搖頭道:“我真的想不出來。”
沈約淡淡道:“這里出血不多,那血肯定是流到別的地方了,葫蘆先生真的想不到這點嗎?”
這是簡單的刑偵常識,為什么葫蘆七會忽略?
葉宣兒目光微亮,“沈約,你是說這里并非案發第一現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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