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執念絕非他能化解,化解的只有……
田妮兒眼中也有了絕望,她不再是那個不懂丑惡的女孩子,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女人,但在這種力量面前,她還是太過弱小。
但她仍握著半截如殘刀的酒瓶,準備為自己的人生最后一戰。
屈辱活下去的日子,她再不想去過。
為什么她想要好好過下去,一定要有人讓她再重溫以往不堪回首的一幕?
沖來的那些人突然頓了下腳步。
他們不是因為良心發現,因為他們的良心早就賣給了魔鬼,此生再也無法贖回,他們也不是因為田妮兒的眼中絕望的光芒,一個女人,不足以讓他們如此戒備。
他們停頓是因為有一人已經沖了過來,在沖來的途中抄起了一張桌子,然后如同門板一樣的掃過來。
田妮兒的眸中突然劃過一絲亮光。
亮光如同要落山的日頭,努力釋放最后的那束光。
你知道光束之后就是黑暗,但你還會癡癡的看著那束光,因為看著那道光芒,你才會驀地想到,你看似五彩繽紛的一生,原來有意義的只有那道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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