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目光甚至帶著些憐憫。
人生需要笑話,但你沉迷于笑話中,你本身也就是個笑話。
方初意也沒有笑,他握著酒杯的手緊緊的,上面有青筋暴起,好像要將酒杯扔在那個食客的腦袋上。
但他終究沒有出手。
出手又能如何?
你砸得了一人,又怎么砸得了環繞在你身邊、前仆后繼的惡俗?
田妮兒走在食客間,似乎看了眼低頭的方初意,然后到了路邊,將那碟花生米和饅頭遞給了街邊的一個乞丐。
乞丐如同死狗般的臥在地上,周身污穢不堪,看起來已經在等死。
有時候,等死已經是某些人的最佳選擇。
看到食物遞來的時候,乞丐緩緩的抬起頭來,看著田妮兒的笑容,有晶瑩剔透的淚水流過了污穢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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