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只是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許你覺得我有點兒無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理查德解釋道：“但我作為一個精神師，必須保證我的合作伙伴是有清醒認(rèn)知的，清醒才會安全。能知道自己所處環(huán)境的真幻，本來是進(jìn)入思想搜尋的必要條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咳嗽了下，理查德凝重道：“并非所有人都能區(qū)分真實和幻境。恰恰相反，能區(qū)分的人少之又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著沈約，理查德警告中帶著些許的關(guān)懷，如同上級鼓動士兵送死前的總動員，“別人的夢境千變?nèi)f法，我不見得每次都能帶你安然出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能帶我出來，我會如何？”沈約謙虛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覺理查德根本不知道他曾經(jīng)戰(zhàn)勝過精神師，理查德所言對他而言，也像是陳詞濫調(diào)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本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心理，還是要問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查德肅然道：“你很可能迷失在美杜莎的思想中，以為那是真實發(fā)生的一切，進(jìn)而一輩子困在美杜莎的腦海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沈約沉吟不語，理查德終于道：“當(dāng)然了，我會做個周詳?shù)挠媱潱M量不要讓美杜莎傷害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約感激道：“多謝關(guān)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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