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點點頭,卻發現張發財沒有回答。
張發財那一刻的表情竟有些肅然,他沒有回答,因為金鑫不是在發問。
不發問,就不是問題的。
金鑫盯著張發財的表情,“我見到張發財先生后,感覺張先生一直在強調一件事情,你是個商人,不要用道德標準要求你。你做的每件事情,本來都是有利益往來的事情?!?br>
張發財仍舊沉默,但眼睛已經瞇了起來。
沈約見狀微有奇怪,他內心已有個判斷——張發財已經猜到金鑫要問什么了,是以才會有這種表情。
金鑫問的會是一個尖銳的問題、張發財不想回答的問題!
金鑫仍舊不緊不慢道:“沈先生不認識張先生是可以肯定的?!?br>
張發財的笑容已經很是勉強。
沈約聽出金鑫言下之意,內心微顫——金鑫的意思是,張發財是認識他沈約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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